第119章 成长即分别
第119章 成长即分别 (第2/2页)其表哥冷然道:「是那个村妇?妹子,你在那儿受委屈了?」
徐瑶平淡地否定道:「没有受委屈,就是洗碗做饭。」一从乡里面出来是她日夜所想的,但是她可并不像表现出来,因为显得自己承受了大的恩情。
这位表哥心疼地看了徐瑶一眼,然後准备给当地的那些人一个教训。
十个时辰後,就在这位叫做仰星能的表哥准备安排人时。
突然之间,陪同而来的军事长官走了过来,非常冰冷地告诫他:不要在当地惹事。
仰星能对此十分受挫。
然而他并不知道,这位军官在对话完毕後,通过电报与高层进行了对话。
仰星能和徐瑶并不知晓,目前这支队伍来到陨海以西,不单单是接一个人而已。
…天空…
电报的另一端,办公桌後一位身着羽衣星袍的人收到了信息,随即回应道,「不准许他干涉该区域的人和事。」
随後这位羽衣星袍的人走出房间,向坚争发出「特殊」通讯。
这是属於觉醒者之间的通讯。
数百年前,自从鲁熄等觉醒之後,新一批觉醒者摆脱了先前「冰火」属性桎梏。自那个时代後「体术」「精神力」就都有了新的体系。
这个新的体系内,精神力者们自身「悉」所关乎的星罡体系,都遵循宣冲标注的那一套星辰次序。当他们传承的精神力频段在星球上闪烁时,宣冲作为先行者,已将他们一一登记造册,因此可以单方面与他们联系。
而此人恰恰是诸多传承派系继承人其中之一,叫做龙武。
在龙武的视角中,他在三天前突然接收到「天道体系」中一位老牌「文明守护者」的要求,让他去西边一趟。
嗯,「文明守护者」是他们对「不周山体系」的理解。
他们这类觉醒者都是「文明守护者」,但守护者中最古老的存在一直神龙见首不见尾。
龙武在通讯中说:「前辈,按照你的要求,那个区域内一切如常。」
此时一位老年宣冲藏在幕後:如常就好。
…扫地、观星…
相对于坚争、乐贻等目前这个时代的新生代。
这个中老年宣冲属於上一代,现年五十五岁,精神力种子已觉醒三年。
与其他那些自行完成「意识融合」并实现新老交班的存在不同,该宣冲个体是被单独留下来对新生代们的成长进行庇护的。
现在这老年宣冲经历了前沿战场的残酷折磨,以及在下层平民区的劳作,有些早衰,现在已经在碳基衰亡末期,除精神力外,自己的味觉、嗅觉都已退化到不足原来的十分之一,碳基生理反应也处於衰老状态,因此现在看起来像个无悲无喜的圣人。
身处於办公室内,大权在握的龙武,此时望着面前的地图。他对虚空问道:「前辈,可否直接见一面?」
而在远方无人关注、正在扫大街的老宣冲:「没必要了。当然,这次多谢你帮忙,我会记你一个人情。龙武下线後,略微思索着看向陨海以西的那片地方。良久後缓缓道:此地是有气运的啊。
他决心派人将徐瑶接到亲传弟子的学校,同时遵循那位「不露名的文明守护者」的法旨,那个地方在二十年之内,不允许有任何精神力觉醒者踏入。
随後他望着星图,图像上标注着一条条线条,现在正如同防盗的雷射线一样在厦亘星球附近不断游动的线条,这些都是以太线条。
虽然不知道这些线条来自天外何种势力,但是作为北方十五位高阶「司命」之一,也就是精神力四级存在,能够感应到新一轮大劫要来了。
…青灯照席…
陨海以西,现在开始乾净起来,而乐贻的生活也回到先前一个人照顾自己老母的日常中。
话说唯一有什麽改变的,貌似是懒散的生活结束了。
六天後,乘坐自己的蒸汽船来到海岛上,乐贻来到高处,看着遥远的陨海那一边。由於大湖的水面非常广阔,了望过去,只能瞧见一层蒙蒙的水雾与天际线。
「听说那边是繁华的大都市」乐贻听徐瑶说过,现在大城市的发展如何如何,但是每一次都抱着枕头直接面向墙壁睡着,不想听什麽絮叨。话说大城市什麽的,这一世虽然没见过,但是从自己继承的「思维逻辑」知晓,自己应该是对人声鼎沸的场合,并不感兴趣!
并且,乐贻在和其他人交流时也见过城市的各种生产车间,对於大城市,乐贻自己也有一些大差不差的想像。
「那里应该是一个与我无关的地方」乐贻以前是这麽想的,但是现在」
乐贻捂住了胸口:也许那里,真的很美吧。乐贻用不明所以的语气重复了两遍。
乐贻意识到了,自己不感兴趣的事情,也许别人很感兴趣。所以不是每个人都愿意过平平淡淡清苦的生活。
乐贻没有回到先前懒散的状态,习惯了忙碌後,现在得给自己找点事做。一一或许,这就是徐瑶在乐贻人生中起到的作用。
…烈火烹油…
此时在陨海的西边,一个帅小伙正在拿着报纸,这个帅小伙是十二岁的坚争。
坚争看着报纸:哦,(颖)东胜党人又开始掌权了。
颖国这十年来,朝堂局势很动荡,颖建帝这位君主,成功藉助少壮派夺权後,让少壮派折腾了一阵子,消耗了他们的锐气和名望,又通过平反,让徐家曾经的党羽开始登场,形成了政治上的平衡,他完全掌控了国中的政策。
这是不好的。因为两派人反覆上台,每一次都是给对方挖坑,让对方在「不该变动」的地方过分拨乱反正,以至於不断踩坑。
然而对於政棍们来说,在一大堆问题中,就喜欢捅那些简单问题,不敢戳带雷的问题。
比如说现在的陨海西面从事农业的「豪强」。如今颖朝的新旧两派,都在自己执政体系中提及此处一些弊端。
早在先帝在位时,徐瑶家的祖父作为「变法派」的带头人,想要变法,好不容易上位之後,只敢在一些边边角角,丝毫没敢动陨海以西。
而现在「东胜派」上台後,也依旧没能动得了西边。尤其是东部那些不懂事的年轻人,自认为掌握了工业力量,认为可以从肥素、沙城药以及粮食价格控制上,拿捏西边,通过「变法」让西边的动员力进一步提升,来填补国之亏损。
但是他们忘了,当他们掌握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农用化肥,以及农产品收购权之後,这就不是「权」,而变成了「责任」,其推行所谓「国策」所造成的一切後果,想要推卸都没法推卸。
豪强们集体抗拒经济作物的生产,只进行自给自足的农业生产,瞬间导致农药和化肥滞销,甚至粮食价格也涨了。
追溯缘由,正是变革派垄断化肥和农药并抬高价格,才导致陨海西边百姓「种不起」粮食了。上一轮变法派下台後,守旧派登场,开始对陨海西边要进行「大开发」,预备强行将不少工厂迁移过去坚争望着这个策略摇了摇头:这些工厂迁过去,能给当地带来利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