592 威风无双,狡猾至极,抬手之间,三军尽败。
592 威风无双,狡猾至极,抬手之间,三军尽败。 (第1/2页)擂鼓声响震四海。白长蒙、铁夫、史怒豹等金长头发酥麻,跟随李仙左右,自觉毕生从未如此扬眉吐气,威风霸道,酥爽至极。
李仙远远见了,喊道:「举弓!」鉴金卫二十余艘船,截获的二十余艘船,共计五十余艘船,船中缇骑高高举弓,闪着寒芒的箭头,齐刷刷对着孤岛。
李仙说道:「你等还不投降!」那潜鳞卫、紫羽卫残船孤零零立在海中。直如螳臂,焉能挡车?只顾忌大将军在场,不敢跪地投降。但都手酥脚软,「哐当」一声,刀刃齐刷刷掉落。
赵英琼自陷险境,本已做孤军奋战打算。全无指望真卫相助。此间乍遇李仙,破海开浪而来,尤胜神兵天降,威风凛凛,惊喜诧异之情,无需多言。
船伍缓缓驶近。李仙见潜鳞众卫、紫羽众卫已无要挟,略动手指,众将士立时转了箭锋,对准鉴木卫苏博武、潜鳞卫何落碧、紫羽卫薛观三人。
潜鳞卫「银鳞将·许正烈」担忧说道:「大将军!小心…」李仙一脚踩下。那许正烈正被捆着,浑身是伤,被施了软骨散,喂了麻筋汤。本便难以抵挡。李仙这一脚踩下,顿将其压瘫在地,气难过胸,话便难出。「银羽将·杜平思」见得孤岛情形,亦欲大声呼喊,剧烈挣扎。李仙一手抓住他脖颈,手势加重,杜平思喉头一紧,话难过喉,面涨青紫色。
何落碧大觉如芒在背,不住怒道:「放肆,你等箭指本将军,是想造反麽!」李仙浑然无惧,朗声说道:「本中郎将奉命打海盗。哼,海盗狡猾,最喜乔装成玉城真卫,蒙混过关。本中郎将看了,觉得你便很像海盗。」
何落碧怒不可遏,但抽身不得。鉴木卫苏博武知李仙能耐甚强,昔日对箭,历历在目。但不料今日,被其逼迫入险恶处境。目光闪动,思索破局之策。
李仙洞察「天枢盒」,心想:「将军腰间系着一盒,盒子看似不凡。而这四位将军如此纠缠,大动干戈,撕破面皮,盒中势必便是天机莲。将军潜入之策,看来确实起效,只是其间生得些许枝节。与这三人纠缠不清。万幸我瞧见穿云箭,寻到此地来。否则将军恐怕凶险难测。」亲自取来弓箭,拉得弓满,眼光狠辣,射向何落碧左腿。
这箭洞穿而过,穿筋过骨,可谓准狠至极。何落碧腿脚一麻,立觉无力。险些摔落。又听「呼呼」声起。他知李仙又射一箭,这次是瞄准右腿。摆腿欲躲,但箭术忒快,出乎意料,再度被射中。同是穿筋过骨,一箭定论。出手果断狠辣。何落碧惨叫两声,咬牙切齿,怒道:「竖子!我要杀你!」欲抽身打杀。
赵英琼咬牙强撑。掌中吸力更强,身化漩涡,纠缠三位大将军内炁。何落碧抽身难出,便唯作罢。赵英琼以一敌三,鼓着一股气,张口便容易泄去。故而不能言语,朝李仙透去赞赏目光,心想:「此子无论何时,都能冷静应对。此节若无他相助,我便难了。」苏博武、薛观皆道糟糕:「这鉴金卫的小子,行事缜密至极。他不贸然靠近,便先用箭射我等四肢。我武道虽强,但相隔甚远,纵然抽身打去,也难奈何他。他如此施为,再过片刻,我等便腿脚难用,如何能脱此凶局?鉴金卫大将军刚猛霸道,这中郎将更不遑多让啊!」苦苦思索,偏偏全无计策。
李仙拉弓再射。何落碧再难强挺,双膝跪落,双足鲜血淋漓,凄惨至极。众缇骑知何落碧是潜鳞卫大将军。自近日起,虽与潜鳞卫打仗大胜,但真射伤大将军,无不心惊胆颤。
李仙转了箭锋,再射向苏博武双腿。苏博武强吃数箭,便也跪地摔倒,发出怒吼喝骂。李仙镇定拉弓,再瞄准薛观,「咻咻」两箭射去。薛观摆动双腿,尚想躲避。只是一来,内炁空虚,体力衰弱,所剩无几。二来,抽不出手,只能在囹圄间躲避。偏偏李仙箭射高强,角度刁钻,神乎其神。自然便被射中,腿脚酸麻疼痛。
苏博武、薛观、何落碧暗中对视,均想:「此子射伤我等,势必便准备登岛。待入岛时,我等先杀他。」忽听「咻」数声响,苏博武左手、何落碧右手、薛观左手纷纷再中箭。
三人惊疼出声,面色苍白。
却道一个照面,李仙便废了三大将军的双足一臂。他心想:「四位将军正比拚内炁。我倘若打断,四人内炁乱冲乱撞,赵英琼势必负伤。倘若不然,还可再射箭去,将手也废了。」说道:「众将士听令,将这座岛屿围起来。举弓环顾,严令以待。」
再安排史怒豹、白长蒙各率两艘刀船,去外侦查状况。如有船只靠近,便立时回报。苏博武、薛观、何落碧均是骂道:「这狼崽子行事恨绝,是半点机会不给!想我三人英明一世,却要被这狼崽子吞下了。」均无计可施,唯有僵持。
李仙心想:「这时众将士入岛,难免有性命之险。我且言语相激,再筹时机。」说道:「你等海盗,扰乱海中秩序。若还有半点良知,最好乖乖受缚於此。回玉城公堂审判!」
薛观说道:「你这叛贼,敢射伤本将军。小小铜身,冒犯我等金面。待回到玉城,本将军必治你罪!」李仙说道:「哼,还敢假冒将军。你说你是将军,如何自证?」
薛观说道:「本将军何须向你这叛贼自证。」李仙说道:「既不能自证,便算你是海盗!想治我罪?本中郎将先将你捆了,投去喂了鲨鱼。」薛观闻言大怒,何落碧、苏博武均想:「这紧要关头,此子故意激你恼怒,你与他掰扯做甚。不如花费心力,思索破解之策。」重重一叹。
李仙寻思:「现下情况,我有两大计策。第一,我且围住三人,慢慢消耗,言语讥讽扰乱,叫三人无瑕思索,空耗内炁,看准时机,再一把擒下不难。这法子最是稳妥。但耽搁时间,时间若久,或便生变,且将军一人抵挡三人,不知能否顶得住。第二,我率众将士登岛去,先行护将军出岛。这法子速战速决,我也有些把握。只三人势必强势反扑,我虽用箭术,废了三人双足一臂。但三人武学高强,难免还藏後手。期间凶险,比第一计大。」
这时,史怒豹忽驱船回来,凝重说道:「中郎将,西南方向,有琼尺卫过来。」李仙皱眉说道:「确定是琼尺卫?」史怒豹说道:「确定,且来势不俗。足有二十多艘船!」
李仙沉吟:「这琼尺卫是青派的,他如进战局,势必再起新变!要想取得天机莲,便需尽快了。」便凝重说道:「史怒豹,你去挑选二十一名,街尾武侯铺的弟兄。随我登岛,结阵护她归船。余等兄弟,做好准备。我一发令,射箭的射箭,上岛的上岛。」
这孤岛光秃秃的,不过十数丈长,十数丈宽。众将士人数虽众,尽数登岛,却无处落脚。是以李仙亲率精锐登岛。待接过赵英琼,朝後撤时,众将再行掩护。方是最妥。李仙细致安排,将策略传下。众缇骑严阵以待,筹备充足。李仙便领着众缇骑登进岛去,船一着岸,立时组成擂鼓弑神阵。
雷声滚滚。
赵英琼意会,咬破舌尖,强行提炁,震得苏博武、何落碧、薛观後退数步。这时四人均已强弩之末,内炁无多,赵英琼腿脚完好,朝李仙行去两步。苏博武、何落碧抬手抓去,却扑得个空。李仙立时抢去,抱住赵英琼。众将士紧随其後,摆设擂鼓弑神阵,声声雷声震鸣。
李仙问道:「大将军,如何?」赵英琼说道:「他娘的,没死成。」庆幸一笑。李仙说道:「先回船去!」觉赵英琼身骨酥软,势必消耗极大。索性一揽其腰,单手持刀,戒备苏博武、何落碧、薛观三人。赵英琼不愿显露女子姿态。但腰遭一览,确觉心底发毛,感受古怪。脸色浅浅一红。
苏博武、何落碧、薛观欲待攻阵,却内炁无多,双足一臂中箭,状态糟糕至极。且阵法演化甚强,岛外箭矢指着,自然毫无机会。行出岛缘,赵英琼长出一口气,满身大汗,知事已稳。忽听「哢嚓」一声。
天枢盒忽的破裂,其内金色宝莲蓦地落下。众人凝目望来,均第一回见得宝莲。赵英琼眉头一皱,捧起宝莲,说道:「这不是天机莲!」
苏博武仔细辨别,忽开怀大笑,说道:「哈哈哈,这宝莲虽有三十二片莲花瓣,却不是天机莲,只是有点像的妙金莲罢了。虽是一味罕见的宝药,可远远犯不着我等拚命,哈哈哈哈,哈哈哈。」兀自大笑。
何落碧、薛观对视一眼,均畅快大笑,说道:「好极,好极!听闻这妙金莲,是用来养颜调情的,赵将军是女子,倘若喜欢,那便让给你,哈哈哈哈。」回想昨日藏宝阁内。两人初得宝莲,只打开匆匆一瞥,见天枢盒中三十二片金莲。尚未来得及细细辨别,赵英琼便已杀来。随後互争互夺,捉对厮杀,无暇顾及异样之处。
中途更无闲余,打开宝盒检查。赵英琼骂道:「他娘的,就为这妙金莲,打这一番狠架!」取过天枢盒,喃喃说道:「但是这盒子,是天枢盒无错。怎会这般古怪。」将宝盒拿下。朝李仙道:「先回船中。」李仙抱着赵英琼,施展轻功,凌空飞渡,回到总枢船甲板。赵英琼盘腿而坐,呼吸平稳,调养气息。
何落碧、苏博武、薛观笑声止停,又感凝重。见周遭军阵未散,三人状态糟糕,绝无冲阵余地。李仙问道:「杀不杀?」赵英琼一愣,心想:「此节天机莲是假,倘若便在此地,连杀三位青派将军,事情势必难测。.杀有麻烦。」
忽听一阵嗡鸣。琼尺卫船伍行来,鼓声嗡嗡作响。琼尺卫大将军「乔海梁」,朗声说道:「鉴金卫好大的阵仗啊。不知是什麽热闹,本将军能不能凑上一凑。」声音自远处震来。
这倒声音虽从远处传来,却似耳旁响起。众将士听得清晰,不知说话者位於东南西北何方。但阵阵破浪声,却自西南传来。由此得知,那乔海梁是在西南方向,朗声喊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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