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593 大救将军,英琼欠情,万载神龟,煲成汤喝。

593 大救将军,英琼欠情,万载神龟,煲成汤喝。 (第1/2页)

薛观、何落碧神情古怪,轻咳两声。苏博武说道:「这李仙年岁虽轻,却是难缠角色。说来…本将军也吃过他亏。」薛观、何落碧均道:「哦?且说来听听。」
  
  苏博武便将「剿裴对峙」一事,都说清楚了。乔海梁摩挲拇指间的翡玉扳指,说道:「此子箭术,竟还胜苏兄?那恐怕与薛兄,不遑多让了?」苏博武欲言又止,心想:「虽只一箭,但恐怕还要胜薛观一筹。只是这话说出来,薛观定当我瞧不起他。何必说来,自讨没趣。」抬起桌旁茶杯,细细轻酌一口。
  
  何落碧说道:「哼,乔兄未免太瞧得起那小子。若论箭术,恐怕远不如薛兄。只是当日那一箭,他意气凝聚、心意相通,这才射出如此一箭。想必此後,再难有第二箭。」
  
  苏博武、乔海梁颔首,均想:「这话倒不错,箭术与心境相系。本便有起有沉,那小子年岁甚浅,纵打娘胎起习箭,怎能胜过薛观。那小子天资不俗,难道薛观便天资庸俗麽?」
  
  薛观默然不语,不以为然。乔海梁说道:「只是,这赵英琼刚猛霸道,勇猛无匹。她中郎将狡猾如狐,两人统率的鉴金卫,团结一心,秩序井然,军令如山。当真是如虎添翼、固若金汤,不好料理了。日後倘若再遇到,不说避让三分,也需十分慎重。」
  
  苏博武、薛观、何落碧颔首,说道:「这天机莲是假,此行剿海荡贼,可稍避其锋芒。最後莫再遭遇。」乔海梁笑道:「也罢,事情不好不坏,既已过去,便权且揭过罢。小弟昨日,猎得一头『玄角鲸』,正要料理来吃肉。三位若不嫌弃,便在敝船修养时日,一起吃些海中珍宴?」苏博武、薛观、何落碧均想:「你倒轻松悠闲得很。我三险象环生,耗尽内炁。你却捕鱼度日。」心感不忿,都道:「如此,那便谢了乔兄!」
  
  乔海梁瞧出三人不忿,莞尔一笑,不以为意。大手一挥,安排海厨割下「玄角鲸」的鱼翅,添上「黄酒」「灵芝」「海耳」「莲子」…十数味药材、佐料烹了。再将船舱的好肉、好酒,悉数取来,烹烧一场宴席,邀三人一同吃享。三人虽感不忿,但观乔海梁热情招待,脾气便收。待鱼翅鲜汤送来。入口鲜香,一口酒下肚,便不再多想。
  
  吃宴过後,苏博武、薛观、何落碧怕赵英琼杀回马枪,又知紫羽卫、潜鳞卫大遭挫败,士气全无,溃不成军,倘若遭遇鉴金卫,势必顷刻落败。是以借居琼尺卫,暂养生息,暂回元气。
  
  许正烈、杜平思二人带兵有失,叫潜鳞卫、紫羽卫遭辱。本可就地当斩。经乔海梁求情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。改成一百军仗,再削身位削银面。可谓凄惨。
  
  紫羽卫另一名银羽将「莫凡」,因与薛观关系匪浅。未再受惩处。众羽卫心有怨言,面却不表。
  
  再过半日,苏博武的「鉴木卫」驰来。鉴木卫死伤甚少,苏博武便回归总船,静养之余,起船回程。薛观、何落碧同乔海梁商议,都觉海中寻莲,终究未果。一同结盟,绕道回程。
  
  却说另一边。鉴金卫驶船离去,李仙搀扶赵英琼回厅,着手捏脉,查问伤情。捻出银针,顺势便帮忙治了。赵英琼观他捻针手指,忽想:「本将军好似在哪里瞧过?」
  
  她命李仙熬一碗补气回元汤。这份汤物药材甚贵,赵英琼自行备在卧房。李仙去卧房翻找,寻得药包,添水熬煮。一碗乳白色汤物熬成。赵英琼一口吞了,盘腿而坐,内运「鱼龙九变」。
  
  五脏伤势缓缓恢复,内炁慢慢滋出,气血点点好转。但绳索缠痕兀自难消。一道道红印,兀自惹眼至极。李仙心想:「将军为潜入主岛,可谓牺牲甚巨。瞧着绳索痕迹,恐怕数日未曾松解。她体虚至极,且容她静养。」便出厅室,安排大小船伍。
  
  白长蒙说道:「中郎将,咱们此行,可是将要回程了?」李仙说道:「叫弟兄们莫要乱猜,这事由将军定夺。她说回城,那便回城。若不回城,大夥还得飘一飘。」
  
  过得半个时辰。李仙再回厅室探望。赵英琼鏖战一日,可谓上天入海,浑身海水、汗水混杂。她衣裳施了香粉,品质奇高,仍有残留。倒有股异香。
  
  赵英琼心忽异样。她在「雪鹰岛」地牢时,嗅得缕缕暗香。效用虽不强,却留存体内,未能觉察。思欲略浓。她只觉是久无男色,起了异心,不知是中得香毒。
  
  她长吐一口气,缓缓睁眼,目露异芒,好奇问道:「你怎生擒得紫羽卫、潜鳞卫?快快细细道来。」李仙便娓娓道来。如何得到紫羽卫船只,如何借船行骗。如何周旋,如何耍计。
  
  赵英琼大觉莞尔,爽朗笑道:「哈哈哈哈,原来如此,原来如此。妙极,妙极。都说潜鳞卫,最擅潜伏毒计。在本将军看来,却远远比不得你小子!」大感出气,说道:「你这一仗,可把本将军的恶气,尽数出还了。紫羽卫、潜鳞卫一个没放过!」
  
  李仙笑道:「将军离军,我这中郎将,总得支棱起来。寻些事情做。」赵英琼目朝下移,似笑非笑道:「倒想不出,你支棱起来时,倒挺支棱啊。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不知道这回支棱,有没有帮得将军。」赵英琼俏脸一红,又怒又羞,一时不知如何作答。轻咳两声,认真说道:「细细说来,你也算救本将军一回性命了。这回多谢你啦!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将军怎这般客气,下属搭救将军,本是该尽之职。我难道还能,弃将军不救麽?」赵英琼说道:「虽是该尽之职,但本将军说一是一,说二是二。你救我性命,我便直说。如何算客气。你想本将军如何报答,直说便是。」她自习武来,素来强势霸道。罕少真陷险恶境地。清晨时,潜鳞卫、紫羽卫架船赶到。她自知情势大危,性命有虞。又见李仙众军压阵,直如天兵下凡。此间触动,记忆犹新。
  
  李仙故作神秘说道:「将军若执意报答,那我可要…」赵英琼不住羞赧,面却淡定,眉头轻挑,故作轻蔑玩味说道:「你待要怎样?」心想:「糟糕,这色胆包天的小子,莫非想藉机要挟本将军罢?这救命之恩,可不算小。他如要挟本将军同他…本将军答允不答允?倘若不答允,他定会小瞧本将军,却同娇滴滴姑娘便扭捏。倘若答允,亦是古怪至极。」
  
  李仙哈哈一笑,说道:「暂时没想好。将军若觉,这是救命之恩。那便先欠我恩情。若觉只是下属该尽之职,那便只是该尽之职,不必记挂心上。」赵英琼忽问道:「那假若,你不是本将军的下属。那般险情,可还会来搭救?」
  
  李仙拍胸脯笑道:「必是会的。将军若有凶险,我说什麽也要当阵头兵,冲在最前头。」赵英琼说道:「当真?倘若十分险恶,比今日这般再凶险十倍呢?」
  
  李仙笑道:「真真切切,再险恶也救。若不说个理由,将军定当我是随口胡诌。其实不是,我是瞧将军挺美的。」赵英琼俏脸一红,心想:「可没男儿,敢当面赞我美。这小子胆色确实挺壮,挺有魄力。这一点,本将军倒很欣赏。哼,敢觊觎老娘,也算一优点。」一脚踹去,骂道:「嘻嘻哈哈,没有正形。我从前怎没瞧出,你这般轻佻,再若胡言,便先去领军仗!」虽故作叱骂,却难掩喜色。
  
  赵英琼正色道:「经此一役,紫羽卫、潜鳞卫不敢寻麻烦来。」她踌躇片刻,说道:「此行无果,启程回城,你看如何?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将军确定,那岛中再无玄机?没有错漏的线索?」赵英琼淡淡道:「本将军入岛後,也没细致探查过,自不能肯定,到底有没有错漏,当真不好妄下定论。天机莲虽是假的,这『天枢盒』却是真的。只是那狂杀盗盟盟主,被本将军一掌拍杀了。余等人物,瞧着都是脓包,更不似甚厉害角色。倒是还有一名章副盟主,听闻已然病重,命不久矣。纵有错漏,恐怕也查不出了。」
  
  李仙心想:「天机莲涉关姐姐性命,不能马虎,虽依将军所言,凡知晓线索者,都丢了性命。但为求万一,入主岛一观才是。」说道:「将军,你可知进岛之策。我还是想入岛一查。倘若错漏些线索,还能重新捡起。」
  
  赵英琼说道:「你想入岛,我本不能拦你。只是这座主岛,盟主虽死,其间的天险却仍在。船伍想登岛去,少说十数日。你倘若独自潜入,却又过於凶险,你实力固然不弱。但武道二境,触水即融,这海盗中制你之法甚多。本将军放心不下,也是不能准你,独自潜入的。」赵英琼平声道:「这天机莲一事,暂时不用多想了。八成是一场误会。唉,这宝物,到要出现时,自然出现。一味蛮取,是不能得的。」
  
  李仙说道:「既然如此,那便回城。」心想:「赵将军虽是这般说,但她心底,其实更觉惋惜。也罢,这时暂且作罢。待日後再有线索,再下定论。」赵英琼沉吟道:「你对天机莲一事,倒挺上心的。这宝物出现又消失,本非朝夕便能寻得。这回错手而过,兴许是缘分未到。倒是…寻得天枢盒,可算意外之喜。至少说明,天机莲有了出现端倪。」
  
  赵英琼忽观得手腕、手臂、大腿索痕,不住羞赧,心想:「本将军这副模样,怎叫他瞧得。」说道:「咳咳,本将军需静养多时。船中诸事,你操持得顺手。便继续操持罢。你出去罢。」目送李仙出门,颔首喃喃道:「此子办事利落周全,本将军带兵多年,似这般下属,可没遇到过几个。」
  
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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