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2章 你对帝君,做了什么!
第862章 你对帝君,做了什么! (第1/2页)臧子鉴的心,一紧。
拓跋阵笑了。
"他,本想做个墙头草。"
"本王,给他搭了堵墙。"
"他就,靠上来了。"
说完,他不说了。
留着一句话,悬在那儿。
臧子鉴闭了闭眼。
不必再问了。
这一句,已经够了。
到这儿,很多事,都对上了。
东呈王,为什么敢私养西魏的人。
江南王,为什么在中间,遮遮掩掩。
九行兵符,为什么会落到艳州。
原来,是一条线。
一条,从京都,牵到艳州的线。
臧子鉴闭了闭眼。
他在心里,把这条线,从头捋了一遍。
捋到一半,他忽然,想通了。
九行兵符。
这东西,是紧。
可对这帮西魏余孽来说。
兵符,是幌子。
艳州,才是真的。
他们图的,从来不是一块符。
是这座城。
是城里的,十五万兵。
是西北,这道口子。
艳州一乱。
西北,就没了屏障。
十五万精锐,一出城。
整个北方,还有谁,挡得住。
臧子鉴一个一个地数。
北边的重镇,能出兵五千的,没几个。
能出兵一万的,更少。
这些兵,拉到艳州城下。
够不够。
他心里,有数。
一百年,没打过大仗。
刀,挂在墙上。
弓,收在库房。
举国能拉出来的,不过百万。
还散在四方。
北边要守。
南边要守。
东边要守。
真正能动用的,没有多少。
可艳州城里,这十五万人。
个个,是精锐。
从他被擒,到被押进城。
那些兵的举止,他都看在眼里。
换班,不说话。
走路,不拖沓。
押人的队形,一丝不乱。
这种兵,是练出来的。
不是吓出来的。
他又想起,进城那天。
街上的静。
兵丁三步一岗。
百姓门窗紧闭。
没人喊。
没人跑。
一座换了主人的城,静成这样。
说明,这城,早收拾干净了。
城门,关了。
粮道,断了。
消息,出不去。
他这一被擒,外面,怕是连信都还没收到。
想通这一层。
他心底,一股火,直往上顶。
不是冲拓跋阵。
是冲东呈王。
是冲江南王。
这两个人。
一个贪。
一个蠢。
都是宗室。
都是姓夏的。
西魏余孽,是什么。
是悬在大夏头顶上,一百年的一把刀。
这刀,从立国那天起,就架在皇室的脖子上。
从先帝,到当今。
防的,是这个。
肃的,也是这个。
西魏余孽这四个字,只要一冒头。
京都那边,就该草木皆兵。
就该,八方来援。
可这一次。
没有。
一点动静,都没有。
说明,这网,撒得太广。
广到,把京都,都罩住了。
别人不晓得。
他们两个,会不晓得?
他们是宗室。
这三个字的分量,他们比谁,都清楚。
可他们,还是和这帮人,坐到了一张船上。
一个,想借刀。
一个,想借势。
到头来。
刀,没借着。
势,没借着。
倒是把刀的柄,递到了敌人手里。
臧子鉴咬着牙。
该死。
这两个人,该死。
他心里,又念了个名字。
江枫。
对。
除非,师弟此刻,就在城外。
只要他到了。
只要他一出手。
把这乱根,一下掐断。
西魏余孽,再狠。
在师弟面前,也翻不起浪。
可师弟在哪。
他不知道。
越是这种时候,越想他。
越想他,心里,越没底。
可要是,师弟不来。
或者,晚了一步。
就晚了。
一把火,烧出艳州。
烧到整个北方。
到时候,谁来,都来不及。
他忽然又想起京都。
京都那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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