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18章 玩阴的!【求月票!】
第318章 玩阴的!【求月票!】 (第2/2页)「您看一下,如果确认的话,保单即可便可以生效。」
杜藤将桌上的保单推给徐德。
话落。
徐德内心一沉,他隐晦地瞥了眼平房内的画面。
此时天色渐晚,孩子李果怯生生的站在门後,有些害怕,但又忍不住好奇,正偷偷看着这边。
除此外,还有个年迈的老人,对方正躺在床上一动不动,像是一具屍体。
「徐律师?徐律师,您意下如何?」杜藤眉头挑了挑。
徐德回过神来,深吸一口气,脑海中调整战略。
「杜律师,这份保单您觉得有效吗?」
他平静道:「银行那边的相关调查事宜已经安排上,您觉得...还有多久就能被定下民事欺诈?」
民事欺诈一定,那麽,所有这件事引起的金钱流动,将会被全部索回。
期间所签署的全部合同自然也是作废处置。
生效的,未生效的,甚至是已经赔偿的...这些都不算数,必须将钱拿回!
所以。
哪怕徐德现在就是直接代替李杰,承认自己违约,公司扣除百分之八十的金额!
但。
只要银行定下责任,这百分之八十的违约金,也是能索回的!
可话又说回来了。
「我觉得,可能短期内是解决不了了,起码要三四年。」
杜藤也是微微叹了口气,但很明显,说出的话却是在与之对抗。
「届时,说不定保险公司资金不足,给不出钱呢。」
刹那间。
整个现场氛围忽的陷入浓稠的凝滞,空气都变得粘稠无比,吸不进肺腔。
徐德眯了眯眼,上下扫量面前这人。
这话...已经是赤裸裸的讼棍了!
对方是什麽意思?
不退钱!
是的,核心意思就是,不退钱。
什麽?你说法院那边强制执行?直接从银行的帐户上划钱给过去?
那也得帐户上有钱才能划啊。
正所谓,上有政策下有对策。
这帮搞金融的,能找到的漏洞远不是常人所能想的。
举个比较极端,基本没人用的例子。
如,转移保险公司内的金额,将大多数金额以投资等形式进行洗掉,仅留下用於维持公司运转的钱,完全不够索赔的。
那麽此时,你哪怕申请强制执行,法院也压根没办法打款,毕竟公司帐户上根本就没钱。
这点很激进,隐患极大。
那就最简单的打官司,公司拒不退钱,李果李杰就要去打官司。
官司打的期间,公司交材料的时候各种藉口,各种卡,卡个几年,随後等到执行期,再卡个一两年。
这时间要耗费多少才能拿回钱?
说实话,这种情况下时间已经是最小的问题了,能拿回钱...甚至是拿回一部分就很不错了。
「徐律师,您看。」
「您有什麽异议没?如果有的话,咱们也能商量着来嘛。」
杜藤见火候差不多了,忽的开口说道。
「比如说...如果,李先生愿意认罪,并且认罪态度诚恳的话。」
「我方委托人也愿意放弃针对李先生的索赔,只需承担相应的刑事责任即可。」
他想谈判。
协议嘛,就得你来我往的,双方互相报价!
自己的威胁已经给了,虽然这威胁处於半虚化状态,属於既能威胁到,又无法彻底伤害到,但总归能给李杰一家造成巨大伤害的。
「刑事责任?」
徐德闻言,他也笑了,两人互相对视着。
半晌後。
他脸上的表情逐渐收敛,旋即深吸一口气,眉宇间凝起,严肃起来。
「杜律师。」
「就本案...我想没有必要发回一审重审的必要了!」
杜藤闻言,眸光中闪过一丝阴翳,并没对对方察觉到自己的意图感到诧异。
是的。
他想让李杰认罪。
死刑也好,抢劫也罢,但无论如何,都要有个不小的罪名!
为什麽?
很简单,因为怕。
舆论早已开始逼迫保险公司,对公司业务板块造成了巨大冲击,如果,李杰这个节点无罪......
银行那边是真有可能松口,一旦松口。
短时间所有流程走完,欺诈定性,法院判决追回钱款。
受害者随後申请强制执行。
此时保险帐上有钱,执行必定成功。
但...短时间大笔金额被抽走,公司业务又受到重创,不出意外,公司应当是没救了。
所以。
无论是抢劫也好,死刑也罢,总归,李杰不能平安地走出去!
而他先前的威胁......
威胁自然是真的,针对全体受害者公司没办法,可针对李杰一人,他们还是能拿捏的。
「徐律师,您不问问委托人的想法?」
杜藤压下自己内心的情绪,低声交流。
「也许,您的委托人不愿再冒风险了呢?」
徐德淡淡道:「我方委托人就本案,已将全部权限授权於我,无需过多询问。」
话落。
院落中没话了。
杜藤幽幽地盯着徐德,好半晌,才收回视线。
只见他站起身,收好文件,回头瞥了眼徐德,迈步向外走去。
「打扰了。」
三个字落下。
一行人迅速消失。
徐德看着空无一人的位置,深吸一口气,内心消化着先前对方『谈判』的信息。
这人......
「他背後的团队有不少能人啊。」徐德叹了口气。
杜藤自身能力强,底线低,就已经无比棘手。
而对方身後那些人...也不是什麽善茬。
可以在杜藤打刑事的时候,其余人针对『金融』『民诉』等领域寻找漏洞。
反观自己,人数少。
王超和钱昊都已经派出去应对了,却也是杯水车薪。
这还只是综合一线大所。
准红圈的呢?红圈的呢?
甚至是...红圈断档领先的金君律所呢?
恍惚间。
一只柔软的手摸在自己脑袋上,徐德抬头,便见林月此时伸出手揉了揉他脑袋,小声安慰着。
「没事,他就是在狐假虎威。」
「金融领域我很擅长,这玩意执行不下来,我跟你打包票,他纯粹是唬你的。」
说着。
她又伸手摸了摸徐德的脑袋。
徐德哑然失笑,「我又没说我被唬住了,就是有点累而已。」
话落过後。
他忽的又觉得有只手摸上自己脑袋。
徐德回头看去,便见十岁的孩子李果,此时正学着林月摸着自己脑袋,除此外,他还推来一杯凉茶在桌上。
李果又迈着小碎步回到堂屋,躲在门後小心看着徐德。
见此一幕。
徐德稍稍沉默,良久後,撒然一笑。
玩阴的吗......
......
......
9月13日。
随着一道通知下达,徐德前往了海城基层人民法院。
他......
成功拿到了一份监定文件!
看着这份文件,徐德眸中阴晴交错,口中呢喃着。
「玩阴的?」
「还好,这是我最擅长的领域。」
「嗬...开庭後看谁比谁阴!!!」
......
......
ps:有点偏头痛,发根一动像是被针刺一样,不动就不痛,摇头也痛,这是啥情况,今天稍微少写点休息一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