零点看书

字:
关灯 护眼
零点看书 > 从一证永证开始成神 > 第312章 上城挂匾,一笔血账

第312章 上城挂匾,一笔血账

第312章 上城挂匾,一笔血账 (第2/2页)

他走得不快,腰侧空着。
  
  葛青藤缓缓低头。
  
  「阁主。」
  
  梁镇山抱拳。
  
  「阁主。」
  
  四家来人也同时拱手。
  
  「叶阁主。」
  
  叶霄点头,没有说客套话。
  
  林砚翻开新册,朗声道:「星辰阁上城门,今日挂匾。」
  
  「百草旧帐已清。」
  
  「乾净药线,入星辰阁。」
  
  「掌药供奉,葛青藤,坐上城药门。」
  
  葛青藤拄杖上前半步。
  
  「老夫在。」
  
  林砚继续道:「武供奉,梁镇山,带乾净刀七把,守上城门。」
  
  梁镇山沉声道:「在。」
  
  七名刀手同时抱刀。
  
  林砚又道:「魏、楚、萧、陈四家到场。」
  
  「四家今日只谈往後帐。」
  
  四家来人神色微动。
  
  这句话,是叶霄当日留下的。
  
  今日,林砚当众记出来。
  
  星辰阁认帐。
  
  也要别人认帐。
  
  街边更静。
  
  叶霄擡手。
  
  马武和荒狼一左一右,拉住黑布绳。
  
  「揭。」
  
  黑布落下。
  
  星辰阁三个字,挂在百草旧址门楣上。
  
  墨色很深。
  
  不华丽。
  
  却让满街人都停了声。
  
  马武站在匾下,眼眶有些红。
  
  下城那扇门,挂的是伤房、药炉、夜里不灭的灯。如今这三个字,终於挂进上城了。
  
  几个擡药牌的星辰阁人,也都擡着头。
  
  有人攥紧药牌。
  
  有人低声笑了一下,又赶紧低头。
  
  也有人眼睛都红了。
  
  严泉看着那三个字,骂了一句。
  
  「真他娘挂上去了。」
  
  秦氏青篷车边,慕青看着那块匾,轻声道:「上城门,算是挂住了。」
  
  车内,秦策行道:「挂住容易。」
  
  「让人以後都从这扇门走,才难。」
  
  慕青道:「可今日之後,没人能说星辰阁只是一块下城牌子了。」
  
  秦策行笑了笑。
  
  「确实。」
  
  新匾刚挂稳,人群还没散,街尾忽然乱了。
  
  一个穿旧灰袄的人挤进来,脸色白得吓人,怀里死死抱着一个布包。
  
  守门的刀手一步拦住。
  
  「站住。」
  
  那人脚下一软,直接跪在石阶前。
  
  「叶阁主!」
  
  马武皱眉:「今日挂匾,你想捣乱不成?」
  
  那人擡起头,眼里全是血丝。
  
  「不是。」
  
  「我想请叶阁主救命。」
  
  门前声音一下静了。
  
  叶霄看向他。
  
  「说。」
  
  那人把怀里的布包打开。
  
  里面是一只小药瓶,瓶身缠着半截血布。血已经干了,颜色发黑。
  
  葛青藤一看瓶口封蜡,脸色就变了。
  
  这种蜡,他认识。
  
  旧百草暗库用过。
  
  那人把药瓶托出来,手抖得厉害。
  
  「我叫陈守,下城河街人。」
  
  「以前在百草南墙旧库做过短工,搬过药箱,也洗过空瓶。」
  
  「我妹妹陈莺,半个月前被人带去上城做女工。」
  
  他说到这里,喉咙滚了一下。
  
  「说是青柳外宅缺人,洗衣、浆布、洒扫,一个月三两银子,还能先支钱。」
  
  「她走那天,还把半串糖葫芦塞给我。」
  
  「她说,哥,等第一个月钱发了,给你买双厚底鞋。」
  
  陈守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鞋。
  
  鞋面裂了线,鞋底磨得发白。
  
  「可她去了半个月,一封信都没有。」
  
  「我去青柳巷问过,门口的人说,女工进了宅,没到日子不能见。」
  
  「我也去过护城司。」
  
  他从怀里摸出一张折皱的短契,手指抖得厉害。
  
  「他们看了契,说有手印,有预支钱,是自愿做工,不算失踪。」
  
  马武眼神一点点冷下来。
  
  陈守低着头,声音更哑。
  
  「我想过去星辰阁。」
  
  「可那时候外头都说,叶阁主闭关。」
  
  「我手里只有一张工契,连人是不是被害都说不清。」
  
  「直到昨夜。」
  
  他把药瓶往前托了一点。
  
  「南墙旧库一个老夥计摸到我家门口。」
  
  「他以前和我一起搬过货。」
  
  「他只塞给我这只瓶子,还有一截袖布。」
  
  陈守又从怀里摸出半截青色布条。
  
  布条边上绣着一小粒红线。
  
  「这是陈莺衣袖上的线。」
  
  「我娘认得。」
  
  他喉咙滚动了几下,才把後面的话说出来。
  
  「那老夥计只丢下两句话。」
  
  「青柳。」
  
  「还活。」
  
  「我再问,他就跑了。」
  
  叶霄看着他。
  
  「那老夥计人呢?」
  
  陈守嘴唇抖了一下。
  
  「今早,我去找他。」
  
  「那里的人告诉我,他掉井死了。」
  
  门前一下静了。
  
  陈守把药瓶举高。
  
  「我不懂药方。」
  
  「可我在百草搬过货,闻得出旧库封蜡味。」
  
  他声音发颤。
  
  「也闻得出血腥味。」
  
  四家的人还没走。
  
  秦氏车还在。
  
  武馆的人在茶楼上看着。
  
  护城司的人刚离街。
  
  这一瓶药,来得太准。
  
  叶霄若不接,星辰阁给人活路的根就虚了。
  
  叶霄伸手。
  
  「林砚。」
  
  林砚已经站起。
  
  「在。」
  
  「入帐。」
  
  陈守猛地擡头。
  
  叶霄道:「他刚才说的,一笔一笔写清。」
  
  林砚摊开新册。
  
  「求人,陈守。」
  
  「失人,陈莺。」
  
  「下城河街人,半月前以青柳外宅女工名义入上城。」
  
  「护城司以有契、有印、有预支钱为由,未入失踪案。」
  
  「今日星辰阁上城挂匾,递血药瓶一只,袖布半截。」
  
  笔锋落下。
  
  陈守肩膀抖了一下。
  
  葛青藤走上前。
  
  他没有立刻碰瓶,先看封蜡,再看瓶底,最後用银针挑开一线蜡痕。
  
  腥甜药气散出。
  
  严泉也走近,眉头立刻皱起。
  
  「真是血?」
  
  葛青藤没有急着倒药。
  
  他先捻了一点瓶口封蜡,在指腹上搓开。
  
  蜡里有一丝暗黄药泥,极淡,却瞒不过他。
  
  葛青藤脸色变了。
  
  「百草旧暗库封蜡。」
  
  街边几个百草旧人同时擡头。
  
  林砚笔尖落下。
  
  封蜡,百草旧暗库。
  
  葛青藤又把药液倒出一滴,落在白瓷片上。
  
  血色很深。
  
  不是普通血水。
  
  他取了一点清药粉洒进去。药液先红,後黑,最後在边缘浮出一层极细的灰白沉渣。
  
  严泉皱眉。
  
  「骨粉?」
  
  葛青藤用银针挑起一点,放到鼻下闻了闻,声音更冷。
  
  「异兽骨粉。」
  
  梁镇山擡眼。
  
  这东西,武者都知道。
  
  能入药,也能害命。
  
  凶性重,寻常人压不住。
  
  葛青藤盯着瓷片上的血色,继续道:「药底也是旧百草暗线的底。」
  
  林砚继续写。
  
  药底,旧百草暗线。
  
  严泉看着那滴药液。
  
  「那血呢?」
  
  葛青藤没有立刻答。
  
  他又取出一根银针,刺进药液最深处。银针入血,针尖先红,随後猛地泛黑,又被那层灰白沉渣压住。
  
  葛青藤的手停了一下。
  
  「死血压不住骨粉凶性。」
  
  陈守脸色一白。
  
  马武一把扶住他。
  
  「什麽意思?」
  
  葛青藤看向封药盒里的瓶子,声音发哑。
  
  「这血入药时,人还活着。」
  
  门前一下静了。
  
  四家主事的脸色也变了。
  
  他们今日是来认星辰阁这扇门。
  
  没人想到,第一笔递进来的,会是血帐。
  
  魏家主事没有退,只是擡手按住了身後随从刚要收起的名帖。
  
  楚家主事脸色发冷。
  
  萧家主事垂眼看向那只封药盒。
  
  陈家主事最慢,手指却一点点攥紧了袖口。
  
  林砚的笔尖正好停住。
  
  叶霄看了他一眼。
  
  「今日来过的人,也在帐上。」
  
  林砚低头,笔锋落下。
  
  血药递门。
  
  四家亲见。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
热门推荐
穿越星际妻荣夫贵 长生从炼丹宗师开始 道侣助我长生 被夺一切后她封神回归 抗战之杀敌爆装系统 星海曙光 荒唐的爱情赌局 仙业 逍遥小贵婿 保护我方族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