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6章 为什么会恐高、怕血、怕玻璃渣?
第206章 为什么会恐高、怕血、怕玻璃渣? (第1/2页)通过萧凛的话,温语基本可以确定,这栋老别墅,大概率就是江浸小时候生活的地方。
而她自己也在这里住过,那他们小时候一定有过交集。
这样一想,很多事就解释得通了。
江浸为什么会设计跟自己结婚,为什么对自己这么特别,为什么在自己面前会有那些说不清的复杂情绪。
她或许根本不是江野亲生母亲的替代品!
想到这里,温语内心带着丝丝喜悦。
不过,这栋别墅肯定发生过不好的事。
客厅地板被反复刷洗过,颜色比周围略微泛白,其中有一块木板明显是新换的。
还有,他明明那么在意这栋房子,在国外都派人按时打扫,为什么唯独对那棵死树、那架断秋千视而不见?像是刻意留着什么痕迹,又像是不敢去碰。
以及,她当时站在客厅往上看的时候,那种恐惧是本能的反应,隐隐有个念头浮上来,会不会有人从这栋别墅的六楼掉下来过?
这个人是谁?和自己有什么关系?和江浸又有什么关系?
她想起江浸恐高,想起他听到玻璃碎声时那种近乎失控的反应。
以前她只当是某种心理障碍,可现在把这些碎片拼在一起,一个怕高的人,最深刻的恐惧往往来自于亲眼目睹过坠落。
他对玻璃碎渣的应激反应,也像是刻进骨子里的创伤记忆。
那么。
会不会是,江浸曾经亲眼看着一个重要的人,在自己面前跳了下去?
哗啦。
窗外暴雨倾盆而下。
温语站在窗前,浑身发凉,后背一层一层的冷汗漫上来。
她觉得,这些答案只能让江浸亲口告诉她。
只是,她又忍不住想,他闭口不谈,是因为那些记忆对他而言太痛,痛到他不愿再碰?还是因为,其余什么?
深夜。
这是她第一次认真的看江浸。
他的皮肤本来就是冷白皮,这会儿受伤之后更白了,白得近乎透明,灯光下能隐约看见淡青色的血管。
平日里那张脸总带着凌厉的攻击性,眉骨高,下颌线锋利,可他此刻安安静静地躺着,眉头松弛下来,呼吸均匀,那张脸柔和了许多。
温语忍不住伸出手,指尖轻轻沿着他的眉骨描过去。
她描他的眉形,描他的鼻梁,描他唇角那道浅浅的线。
忽然觉得,这张脸是真的长得好,挑不出一点毛病,像是谁拿尺子量着刻出来的。
她收回手,轻声嘀咕了一句:“长得跟个建模似的。”
只是。
她脑海闪过模糊的画面,好像这个动作,她做过。
她闭上眼睛,认真的想。
脑海里隐约浮现出一个模糊的影子,小小的手,踮着脚尖,费力地去够一张脸。
那人微微低下头来,让她摸到了他的眉骨。
“小哥哥,你别怕,摸摸眉头,噩梦就跑掉了。”
画面一闪而过,快得抓不住。
但温语的心跳漏了一拍,她下意识地再去看江浸的脸,和记忆里模糊的脸竟然隐隐重合了。
她瞬间喉咙发紧。
她认识他。
她真的认识他。
在很久很久以前!
所以,这栋别墅能触发自己的记忆,那为什么江浸不早点带自己来呢?
这时。
萧凛进来了,给她倒了杯热水,低声说:“太太,您去歇着吧,先生这边我看着。”
温语摇了摇头:“你去睡吧,我陪着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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