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5章 叛逆王女也有使团
第105章 叛逆王女也有使团 (第2/2页)萨仁第一次认真打量她:“你看过三部货?”
“我定的交换账。”
“那我也要核。”
“先付饭钱。”
两个人在路边谈了一刻钟。
最终七人按大雍普通随行人员标准供餐,不收外交宴费;四名护卫另住外帐,祭杖和短刀不得进入证物车区;马料按日结,不欠到京城。
祭帐每日可申请看一类公开抄证。
三部原始身份封套不给。
骨哨只看启封记录,不交实物。
牙牌拓本可在乌弥月在场时核。
萨仁问:“为何每日只一类?”
苏听澜道:“因为我们也要赶路,不是专门给你开账。”
“若一天看不完?”
“第二天继续,换下一个类别便往后排。”
“能加钱吗?”
“不能。”
“你不像商人。”
“正因为是商人,才知道什么不能卖。”
乌弥月在旁听得很高兴。
“我说过,她最难讲价。”
苏听澜看她:“你今日慢骑多了一刻,回车上。”
“刚好一刻。”
“白不治说差半刻。”
乌弥月转头。
白不治已经在状态册上写下超时。
她只好下马。
陆沉舟伸手想扶。
乌弥月自己落地,动作很稳。
“我能下。”
“知道。”
“那你伸手做什么?”
“以防你踩到石头。”
“石头也怕我。”
她说归说,走过不平地面时还是让陆沉舟的手臂挡在外侧,没有把重量压上去。
萨仁看见,在纸上记了一笔。
乌弥月问:“你写什么?”
“与大雍世子关系亲近。”
“划掉。”
“我写的是亲见。”
“他只是挡石头。”
陆沉舟道:“石头可以作证。”
乌弥月瞪他:“闭嘴。”
苏听澜在旁道:“萨仁女史,私人互动不属于失马、粮账或骨哨核验范围。”
萨仁想了想,将那一行移到私人观察页。
“不进入正式祭帐证词。”
乌弥月仍不满意:“私人观察页也划掉。”
“你可以写异议。”
闻人清听到这里,觉得祭帐与大理寺可能有不少共同语言。
午后重新编队。
原队二十八人。
新增祭帐七人。
七匹马、两只账箱、一根可能藏刀但没有藏刀的祭杖。
苏听澜把他们放在车队后侧,不靠囚车,也不靠商账目录车。乌弥月仍在原证人车次,不进入祭帐小队。
“你真不与我们一起?”萨仁最后问。
“我会接受核账。”
“但不归队?”
“我现在没有王女仪仗,也不是祭帐囚犯。”
“王帐会说你依附大雍。”
“大雍转押令会说我是涉案证人。”
乌弥月将自己的身份木牌挂回腰间。
“他们都可以写。我自己也写。”
她在临时同行书末尾补一行:
乌弥月独立同行,自负陈述与选择之责。
萨仁看了很久,签下见证。
同行书另列通信边界。祭帐可以发送不交内容的密封信,但须登记发信时辰、收件方向和递送人;不得在证物车区私放鹰隼,也不得替乌弥月代写回王帐的话。大雍一侧同样不得拆信,只能在发现传递路线危及押运时暂停递送并写明理由。
萨仁道:“你们怕我们报路线。”
闻人清答:“你们也该怕大雍借保护之名扣信。两边都写,才不是只防一方。”
傍晚,队伍抵达下一处小驿。
驿站只按原转押文书准备了二十八人的草料和饭。
没有祭帐七人的份。
苏听澜临时加粮,萨仁按约付银。
宁知微却看着那二十八只碗。
南驿提前知道六名关键人物。
这处小驿只知道原人数。
说明泄露的消息从京城发出时,祭帐使团还没有进入计划。
新增七人既增加负担。
也成了对方没有算进去的一块。
夜里,叶惊霜重新排岗。
“祭帐的人不能全信。”谢红绡道。
“也不能全排除。”
“你越来越像闻人清。”
“她的办法有用。”
“那我的呢?”
“也有用。”
谢红绡等了一会儿:“没了?”
“没了。”
她决定把这句勉强算成夸奖。
车队从二十八人变成三十五人。
京城准备的六道锁,却一把也没有因此变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