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八章 :姜槐,你适可而止!
第二十八章 :姜槐,你适可而止! (第1/2页)“姜槐…你适可而止…”
几经调训过后,裴清怜趴在地上,口吐热气,咬牙切齿。
她不敢抬头,因为回想自己刚刚那些丢人的动作和姿势,裴清怜已经无法想象姜槐全程欣赏着她摇尾巴学狗叫,又会是怎样轻蔑耻笑的表情。
“说起来,除了御魂术,我倒是还有一个好东西没派上用场。”
姜槐语气淡然,再次开了口。
他的左眼维持着金瞳御魂,而右眼则浮现出一轮上古重瞳的幽紫妖光。
姜槐托起裴清怜的脸蛋,金与紫的双重瞳色盯着她的眼睛。
裴清怜感到不知所措,完全想象不出姜槐到底还有什么底牌没出……
【幻域·蜃眸化渊】
随着姜槐的重瞳展开幻境领域,他与裴清怜所在的洞府环境也随之变幻。
片刻过后,漫天黑幕生出光彩,裴清怜再度环顾四周,却是发现她竟然就趴在落月宫前院的草坪上。
而在她的面前,姜槐的身影也缓缓浮现——
“裴清怜,你之前不是说,无论怎样的羞辱,你都会铭记于心吗?”
他的手中幻化而出一捆麻绳,以及诸多裴清怜从未见过的怪异道具。
裴清怜唇角微抽,她的娇躯颤栗而又抵触,却终究逃不过姜槐的手掌心,整个人被他从地上抱了起来,然后像是颠勺一样让裴清怜转过身,面部朝上,将她那羞耻至极的仙颜暴露在姜槐的目光之下。
他公主抱的手法看似温柔,但目光却与看待宠物没什么区别!
“姜槐,你…倒还真是恶趣味啊…”
裴清怜叹了口气,语带无奈。
这毕竟是她自己放弃了自爆,心甘情愿接受了的命运。
当初,裴清怜夸下海口,任君处置,事到如今姜槐想做什么就做什么,裴清怜也道不出怨言。
“别急,有趣的才刚刚开始。”
姜槐抱着怀中仙子,一路走过玄关,绕过水墨山河的透光屏风,来到落月宫主殿的玉台之上。
落月宫的玉台,质感光滑没有一丝瑕疵,窗外的月光洒入主殿,整个玉台都像是一面清澈的玉镜。
裴清怜低眉望去,果然在玉台上看到自己狼狈不安的仙颜。
姜槐登上如镜般的玉面,抱着仙子继续向主殿的尽头走去。
那是一面巨大的落地窗。
窗外,云雾缭绕。
可以从青莲峰的高度,俯瞰整个御岁宗的各大峰峦与千舍灯火。
裴清怜先是看着窗外的远景,又低头看看下方玉台的镜面地板,心头顿时浮现了一个让她细思极恐的想法——他怕不是想在这个地方,让裴清怜趴在窗上,一边看着御岁宗的万千弟子,一边看着玉面镜中自己失态的容颜!
“师姐不愧是首席真传,连居住的寝宫都这般气派。”
“登上玉台,可谓一览众山小,倒也与师姐平日在御岁宗高高在上、备受台下万千弟子仰慕的心境一模一样吧?”
姜槐望着窗外美景,意味深长的感叹道。
此情此景,裴清怜被他抱在怀里,只觉得他越是说什么万人敬仰,搭配刚刚心中的那个可怕猜想,裴清怜此刻的心跳也越是变得紧绷起来。
“反正也只是幻境而已,都是虚构的…”
“姜槐,你玩的开心就好,我早就答应过让你肆意报复的,请便吧。”
裴清怜很是扫兴的不屑道。
她闭上眼睛,什么也不想看,因为无论是脚下玉台的镜面,还是那落地窗的玻璃反射,其上倒映着的都无非是裴清怜接下来任君处置的那幅春景罢了。
姜槐闻声一顿,遗憾道:
“如果只是幻境,你又为什么不敢睁眼看了呢?”
“是没脸以这种姿态,站在最高处俯瞰山下千千万万的师弟师妹;还是没脸去看身下玉台镜面中,那个马上就再也维持不住清冷容颜的自己?”
姜槐继续调侃。
他将裴清怜放了下来,压住她的身形,托起她的仙颜,让她将窗外的风景全都尽收眼底,牢记于心。
透过窗上的琉璃,裴清怜也能再次看见自己那狼狈又残存羞红的清颜。
“裴清怜,今夜还长,我会把你治到服服贴贴的。”
“呵…随你……”
裴清怜语带轻蔑。
她不再抵触,透过地面的反光,她能看见身后的少年正在做什么。
虽然心头还是极度不安,但裴清怜也已经多少摸清楚了对方的路数,心里有了预期。
“神神秘秘的说了半天…”
“到头来,不还是惦记那点不堪入目的小心思?”
裴清怜不屑道。
姜槐丢掉外衣,拉伸了一下双臂。
他望着还在嘴硬的裴清怜,非但没有生气,眼底反而是有些感到好笑。
毕竟…
好戏才刚刚开始,姜槐的真正目地,也从来不是贪图那短短一瞬的低级乐趣。
修仙者是长生种,应该将目光放的长远,而非被一时的情欲所蒙蔽双眼,这也是姜槐认为那些正道仙门所谓“修心”的本质。
啪——!
姜槐突然从身后拍了她一下。
裴清怜娇躯惊颤,趴在窗前,被吓得的突然踮起脚尖。
“裴清怜,你去过魔界吗?”
姜槐像是什么也没发生,手掌就放在上面,不等裴清怜回过神来,又自顾自的挑起一个话题。
裴清怜听的愣住,她还在回味刚刚那突如其来的清脆巴掌,显然跟不上姜槐的思路。
“我记得,你很早之前问过我,你问我是哪里的出身,为何在炎朝查不到我的身世……”
“其实,我来自西边的魔界,是从一座遍布魔物的魔窟诞生的……”
“那里的魔物啊,个个都是魔材!”
姜槐说着,体内催动适应轮盘,将多重来自魔界的术式于掌中复现。
不详的幽光乍现,顿时笼罩整间闺房,也为镜面中白衣仙子难以置信的清颜染上一层害怕的韵味。
咕噜…
裴清怜的瞳孔微微聚焦,悄不可见的吞咽口水,虽然身后被姜槐拍的巴掌印还残存着酥酥麻麻的触感,但此刻裴清怜显然已经顾不上那些了。
因为,姜槐刚刚所展现出的这些魔道咒术,她不敢说全都认识,但至少有其中几样是各大正道修士都有所耳闻,也是书本上臭名昭著的邪道咒术。
她的确答应过姜槐今晚任他报复。
可显然,她说的那个任君报复,与姜槐的实际行动截然不是一个意思。
裴清怜以为只是情趣上的,但他是真要让裴清怜的身体一辈子都记住他这个主人!
“姜槐,你原来是邪修——?”
“不,你说你在魔窟诞生,你到底是人类还是魔族?”
裴清怜终于意识到了什么根源上的问题。
想到这里,她顿时发现,如果把姜槐定义为邪修或是魔族,以前姜槐身上的种种违和感就全都能够说得通了!
“谁知道呢。”
姜槐摊开手,“不过,曾经算是邪修吧,毕竟在来炎朝之前,我一直都是在魔界摸爬滚打的。”
“因此,我其实也从那些魔界的生灵身上,偷师到了不少很有趣的魔道咒术。”
“啊…”
“展示的太多了,就先从这个御仙戒来当做今晚的开胃菜吧?”
姜槐说着,将幽紫的术式编制成一枚白玉灵戒的形态。
眼看玉戒就要戴上,裴清怜几乎是本能的五指攥拳,双臂环抱玉峰,清颜映出一股决绝之色——
“裴清怜,你把手藏起来有什么用?”
姜槐没放在心上,只是上下审视了一番,然后淡淡笑道:“是谁告诉你,御仙戒就一定要戴在手指上才能起效的?”
“——?!”
短短一句,裴清怜再度头脑风暴。
她大概只用了零点零一秒,就秒懂了姜槐所指的其他佩戴方式。
有的时候,裴清怜宁可自己什么都不懂。
现在,姜槐手中那看似白皙圣洁的玉戒,但当裴清怜意识到用法后,她已经再也无法直视戒指这种饰品了……
“姜槐,我真的会恨你。”
“说得好像,我不这么做,你就不会恨我一样……”
姜槐冷冷道,“之前不是你自己说的吗?如果你清醒过来,定要把我囚禁一辈子?”
“既然无论我怎么做,你明天都一定要报复我,那我为什么不趁着今晚还占据主导权,先把我手头所有能用上的道具和法术全都给你来一套,确保你今晚过后再也没有反抗我的可能性呢?”
话至于此,姜槐一脸理所当然。
裴清怜欲言又止,突然觉得他说的好像有点道理。
那个时候,她以为御魂术就是姜槐最后的底牌,所以裴清怜就干脆撂下狠话。
但没想到…
她把狠话说早了!
姜槐除了御魂术还有不少底牌是裴清怜根本想象不到的!
早知如此,裴清怜就该给他留一线的!
“别…别这样…”
“你还是把戒指戴我手上吧……”
裴清怜真有点怕他了。
毕竟这御仙戒在身上戴久了,可不是她仅靠道心就能压制住的。
不,她是修仙者,而这戒指叫御仙戒,应该说她才是被压制的那一个!
“别担心,我这不是真的法器,而是用灵力构造出来的微型法环,本质上这枚戒指是由诸多细小的术式与阵法编制而成……”
姜槐淡淡介绍道。
“什么意思?”
裴清怜听的一头雾水。
于是,姜槐又当着她的面,重新编制而成了第二枚青翠簪花款式的玉戒。
只不过,这个玉戒的尺寸要更小一点,而且戒环的尾端还有一个豁口,豁口两侧皆是锐利的环形银针,疑似是通过穿刺的方式固定。
“我的意思是,这小家伙只要灵力充足,就可以无限量产……”
“虽然效果远不如那些实体的法器,但足够把你全身上下能佩戴的装备槽全都戴满了。”
“而且,款式还很多呢,不必拘泥于戒指的形状,今晚师姐可以慢慢挑选自己喜欢的佩戴。”
姜槐淡淡道,掌中又生成诸多款式。
与那些令人浮想联翩的吊坠和饰链相比,戒指反而已经是看上去最正常的造型了!
姜槐牵起裴清怜的玉手,为之戴上由无数术式精雕细磨而成白玉灵戒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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