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四回 义兵大破孟州府 聂刚雪恨报深仇
第六十四回 义兵大破孟州府 聂刚雪恨报深仇 (第1/2页)话说钱都监焚尽安平寨,屠戮无辜百姓,烧死聂刚妻室李翠娘,逞凶泄愤而去。消息传至落星大寨营中,聂刚听闻家破人亡、妻死村焚,满腔悲怒直冲胸臆,肝肠寸断,双目赤红,再不存半分姑息之心。一众头领见此惨状,人人义愤填膺,皆言贪官酷吏惨无人道,若不踏平孟州,难申天理,难慰冤魂。
杨应龙当即升帐传令,聚集诸将,分拨军马。令卢升义统领步兵为左翼,马凛统领马军为右翼,水火二将刘文志、刘文刚统领水火器械精兵居中冲杀,公孙清坐镇中军调度阵法,自领中军主力,聂刚随队先锋,即刻攻城。号令一出,三军整肃,戈甲耀日,鼓声动地,数万义师团团围定孟州城池。
孟州城内,知府得知钱烈擅杀焚寨、激怒山寨豪杰,引得大军压城,吓得魂飞魄散。钱烈自恃勇力,全然不惧,只道山野草寇不堪一击,点集城内守军、衙役、城兵二千余人,分门把守,堆置滚木擂石、弓弩箭矢,决意死守城池,妄图抗拒义师。
此时城中军民,大半怨忿官府。皆知此番大祸,皆因官吏贪酷、私害义士、枉杀无辜而起。百姓久经官府盘剥、牢城苛虐,早生离心,无人肯为官府死战,个个心怀观望,只盼义兵破城、除却贪官。
辰时三刻,杨应龙立马阵前,指城喝骂:“汝等为官,食朝廷俸禄,理当安民守土、秉公执法!却贪赃枉法、勒索囚徒、私设杀局、暗害良善,更敢无故焚毁村寨、屠戮平民、烧死妇孺!罪恶滔天,神人共愤!速速献出钱烈、一众污吏,开城纳降,可免满城生灵涂炭!若再顽抗,大军破城之日,定叫鸡犬不留!”
城上钱烈听得怒骂,勃然大怒,弯弓搭箭,对着阵前便是一箭,口中大骂:“草贼匹夫,安敢猖狂!本官奉朝廷法度守土,屠戮叛党家眷,乃是正理!尔等啸聚山林、对抗官府,早晚必遭天诛!”
箭矢飞来,势甚迅猛。聂刚立于阵前,眼疾身快,侧身避过,见城上凶官嚣张跋扈,新仇旧恨一齐涌上,厉声请命:“恩主!此贼惨害我妻儿、屠我乡邻,血海深仇,不共戴天!今日愿为先锋,第一个破城,诛杀此恶!”
杨应龙应允,传令三军即刻攻城。
一声炮响,三军齐动。水火二将统领精锐,推出水火攻具,逼近城垣。水阵兵士引水压城,泼洒城头薪火;火阵军士架起飞火筒、烈焰符,飞射城楼垛口。城上守军从未见过这般奇术器械,一时烟火四起、水雾弥漫,滚木擂石难以落下,弓弩不得施展,守军大乱。
卢升义领步兵架起云梯,蚁附登城,刀枪并举、奋勇争先。马凛引马军绕城游走,截杀城外逃窜残兵、断绝官军退路。公孙清在阵前掐诀布势,稳住全军阵脚,不使兵马散乱。
聂刚披甲执刃,身先士卒,攀梯而上。数月牢狱折辱、飞云浦险死、家园焚毁、妻亡乡灭,万般苦楚凝作一身杀气。他纵身腾跃,身手矫健,城上数个守城军卒挺枪来刺,皆被聂刚挥刀劈杀,刀起处人头落地、血溅城头,无人能挡其锋。
官军本无战心,又见义兵勇猛难当、术法诡异,顷刻之间四散溃逃,或弃戈投降,或跪地求饶,城防瞬间崩塌。不过半个时辰,落星义师已然攻破南门,大队军马涌入城中。
钱烈在城头督军,见大势已去,依旧不肯投降,领着数百亲军亲兵,持刀往来冲杀,妄图杀出重围。聂刚看得真切,大喝一声,飞身跃下城头,直取钱烈。
钱烈见聂刚杀来,咬牙抡刀迎上,厉声喝骂:“叛贼还敢上前!今日便取你首级,上报朝廷!”
二人刀兵相交,战在一处。钱烈虽是州府悍将,平日欺压百姓、逞凶惯熟,何曾敌得聂刚一身经年苦功、血海仇气。聂刚招招狠厉、式式夺命,刀势如风、刚猛无匹,不过十余回合,杀得钱烈刀法散乱、气喘力竭、节节败退。
钱烈心慌胆寒,虚晃一刀,拨马便欲逃窜。聂刚大步追上,一脚踹中马腹,战马痛嘶翻倒,将钱烈掀翻在地。聂刚跨步上前,一脚踩住胸膛,钢刀架在脖颈之上,目眦欲裂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