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没用的纸团
第8章没用的纸团 (第1/2页)“许都督蓄意谋逆,甄娘子误闯来撞破此事,现在被困在了此地,是吧。”绿翘开门见山道。
金銮看一眼身后的雁绪,她们虽是两个伤患,但对着身形纤瘦的绿翘,总还有些底气。
她放下茶杯,也不绕弯子:“你想说什么。”
绿翘道:“只要娘子愿意带奴逃出去,奴知无不言。”
雁绪站在金銮身前,“你不是许都督的人?”
“奴与他并无瓜葛。”
绿翘垂下眼帘:“奴从记事起便被人卖给一位老医师,打小便是为医师跑腿的药童,将那老医师当成亲人相依为命。但三个月前,奴外出送药,路遇一人倒地不起,便施针为他诊治,那人就是许都督。”
说到此处,绿翘面上浮现一丝愤恨,“不曾想,许都督见奴生得几分颜色,竟然说奴刻意引诱他,将奴带到这里再不能出去。”
金銮瞧着她情真意切的样子,心念一动,缓和了神色,“原来你也是无辜受困之人,既如此,我们是该戮力同心。
“不过,我对许都督的事情一无所知,你在此处三月,可曾见过什么人来?”
绿翘道:“除了许都督和士兵,庄子从未来过访客。”
说着,她从怀里摸出一张残缺的信纸,低声道,“只一次,奴见到他收了信件,便药晕了他,趁机自火中取得此物,只是奴并不懂信上的内容。”
金銮接过那张外沿乌黑的残片,勉强辨认出上面寥寥写着些瞧不出来头的数字,似乎是在统计什么东西的数额。
金銮捻了捻纸叶,也摸不出什么特别之处,正要说话时,门扉被人叩响,是去而复返的药童回来了。
绿翘按住她的手,摇摇头。
这药童估计是用来监视她的人,所以她刚刚才支开了他。
金銮手腕一翻,将纸张收入囊中。
绿翘已飞快带上面纱,站起身接过药童手里的药罐,道:“此物交予娘子,望娘子早日药到病除。”
金銮接下药罐,亦站起身客气道,“有劳医师,得此物我必无忧了。”
绿翘水莹莹的眼睛看着她,眼里似乎诉说着千言万语,她最终将头一点,带人走了出去。
身后,雁绪轻声问:“娘子,真相信她吗?”
金銮收起残信,“只要能出去,她就是说自己是天上掉下来的我也信。”
她一向习惯受人追捧,现在却被困在此地,身家性命捏在别人手心,甚至许重永还叫甄锦习写信,意欲拉甄家下水。
想到这份恶意,金銮就如芒在背遍体生寒,再坐不住。
她一定要搞清楚状况,逃出此地。
金銮推开门,朝三哥甄锦习的住处走去。
客房之间相距不过数十步路,金銮叩开兄长的房门,将袖中的纸页拿出,放在甄锦习面前。
甄锦习看了片刻,面色是从未有过的凝重,金銮与雁绪皆在桌边,眼含期待的看着他。
终于,甄锦习放下纸页,忐忑抬眼道:“这不会是许重永欠的外债吧?”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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