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没用的纸团
第8章没用的纸团 (第2/2页)“你正经点,这可是我们现在唯一的线索!”金銮气愤道:“要知道许重永哪来的私兵、甲胄,又是谁暗中支持他,借他这么大的胆子,可就指这张东西了!”
“但这些数字没头没脑的,全然不知所谓啊。”
甄锦习苦着脸道:“这种东西该给士中看,他不是最懂查案吗。”
他看着金銮的神情,金銮只是站在原地,没有表示,甄锦习惊讶道:“你防着他,他可是你的丈夫。”
金銮反问:“他姓甄吗?”
照理说夫妻本该一荣俱荣,但金銮自觉她的婚姻并不是寻常人那样子。
不提他们之间鲜少有和谐的时候,就是夫妻相处也少的可怜,相看两厌也要先互相看一看,她却见不着丈夫的面。
况且,说到底周经允不是她的血亲,这世上为了荣华富贵,卖女烹儿都不足为奇,她这个发妻又有何不同。
只可惜,陪她被困在这里的,是她不学无术的三哥。甄锦习有些底气不足,“恐怕我是看不出什么。”
金銮一把夺过唯一的线索,气恼的瞪了兄长一眼。
甄锦习顶着妹妹谴责的目光,摸摸鼻子。
“不是兄长没见识,你若是问我京中的事情,京中谁家我都有旧相识,可这里京城千里之遥的,许重永也是八百年前京里的人物了,叫我从何说起呀。”
金銮道:“难道除了靠着周经允,就找不出别的法子?”
“倒不是靠他,你若问这许重永的事情,尽可以找他,许重永是宁州都督,他是宁州刺史与此人算做同僚,想必有所了解。”
金銮沉思片刻,想到自己一早、不,是昨夜就问过周经允这里的情况,但是周经允讲的却很含糊,而且总是没两句就拐到床上去,简直是……
他是觉得,自己到了宁州,到他的地盘了,就该听他指挥,叫她和三哥忍着别跟许重永撕破脸,他们就该照做了?
可许重永转头就要三哥给郑王写信,要把甄家拉下水,他反倒跟许重永去了书房不见人影。
“若他是跟许重永一伙的,将计就计,在哄骗我们呢?要我们忍着,忍到他事成了,忍到我们死到临头了,到时候向阎王爷喊冤吗?”
房内人皆吃了一惊,甄锦习看着雁绪欲言又止。
金銮攥着残章,不管不顾的恶意揣测道:“等我们死在了这,他又不用守寡,到那时候他想娶妻多的是人选。
他本就是为权势不择手段的人,你以为他做了几天甄家的女婿,叫你几声兄长,就对我们有多少情分了?别忘了,他无父无母无兄无姊,怎么会懂什么叫血脉亲情。”
甄锦习犹豫道:“你怎能如此想他,今早上那小厮……”
金銮瞥他一眼,明白他是在说早上遇到的侍从,那个侍从说周经允是为她而来。
这事情,金銮也慢慢回过味来。周经允这样谨慎周全的人,怎么会忘拿随身用的印章?
除非,是他刻意为之。
“若那些话,是故意说给我们听的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