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6章:张角死
第176章:张角死 (第1/2页)“是吗?张角,他们想陪你到黄泉,是不是问过我刘御答不答应?”
门外响起刘御清朗而略带戏谑的声音,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死水,瞬间打破了堂内悲壮肃穆的气氛。
张角等人猛地抬头,望向声音来处。只见大堂门口,一个身着银甲、面容俊朗的青年,在一众甲士的簇拥下,缓步走了进来。
他身姿挺拔,眼神锐利如鹰,嘴角噙着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正是大汉的楚王,也是这场平叛之战的最终胜利者——刘御。
他身后跟着的,正是不久前在斗将中投降的项燕之孙,项羽。
此刻的项羽,身披同样的银甲,却低垂着头,不敢去看堂内的项燕,更不敢直视张角那复杂的目光。
他的双手紧紧攥着,指节发白,显然内心也正经历着巨大的煎熬。
“刘御……”张角缓缓站起身,尽管身形憔悴,但那股残存的枭雄之气却并未完全散去。
他直视着刘御,声音虽沙哑,却带着一丝质问,“你已破城,我等已是阶下囚,何必还要如此……惺惺作态?”
刘御微微一笑,走到大堂中央,目光扫过张角,又掠过项燕、黄巢、窦建德等人,最后停留在项燕身上。
他对着项燕拱手道:“项老将军,久仰大名。令孙项燕将军,勇武过人,乃国之栋梁。
老将军若肯归降,陛下定当不计前嫌,委以重任。”
项燕抬起布满血丝的双眼,冷冷地看着刘御:“哼!竖子休要多言!我项家世代忠良,今日之事,乃各为其主。
要杀要剐,悉听尊便,休想用羽儿来动摇我心志!”
刘御脸上的笑容不变,仿佛早已料到他会如此回答。他转而看向黄巢,道:“黄将军,‘冲天香阵透长安,满城尽带黄金甲’,好气魄!
可惜,走错了路。若将军肯幡然醒悟,凭将军之才,何愁不能封侯拜将?”
黄巢仰头大笑,笑声中充满了悲凉与不屑:“封侯拜将?刘御,你可知我等为何揭竿而起?
是这腐朽的世道,是这吃人的朝廷!你口中的封侯拜将,不过是你们这些权贵的游戏!
我黄巢,宁死,也不与尔等为伍!”
“冥顽不灵。”刘御轻轻摇了摇头,语气中带着一丝惋惜,“窦将军,李将军,洪将军,李将军……你们呢?
也都要步张角、项燕、黄巢的后尘吗?”
窦建德上前一步,沉声道:“刘将军,我等起事,只为天下苍生。
如今虽败,却也无悔。要我等投降,绝无可能!”
李密、洪秀全、李自成等人也纷纷颔首,表示同窦建德之意。
刘御的目光最后落回到张角身上,眼神变得深邃起来:“张角,你呢?你那‘苍天已死,黄天当立’的宏愿,就如此烟消云散了吗?你甘心吗?”
张角惨然一笑:“成王败寇,有何甘不甘心?我张角一生,搅动风云,虽未能成功,却也让这天下震动。如今身死国灭,亦是天命。
只是,我不明白,你刘御年纪轻轻,为何竟有如此手段,能将我等一一击败?”
刘御淡淡道:“非我手段高明,实乃你等不得民心,内部又纷争不断,岂能不败?
张角,你以‘太平道’蛊惑人心,初期或许能聚众百万,但缺乏长远之策,又无严明纪律,更兼滥杀无辜,早已失了民心。
而我大汉,虽有弊病,却根基尚在,民心未失。我顺应天意,吊民伐罪,自然无往不利。”
“民心……”张角喃喃自语,眼中闪过一丝迷茫,随即又变得坚定,“我所做的一切,难道不都是为了民心吗?
为了让那些受苦受难的百姓,能过上好日子!”
“你所谓的好日子,就是烧杀抢掠,就是血流成河吗?”刘御反问,“张角,你看看这邺城,看看这天下,因你而起的战火,让多少人家破人亡,流离失所?你口中的‘太平’,又在何处?”
张角被问得哑口无言,脸色一阵青一阵白。他毕生追求的理想,在刘御的质问下,仿佛变成了一个笑话。
“好了,多说无益。”刘御收起了笑容,语气变得冰冷,“张角,你聚众谋反,罪大恶极,本无可赦。
但念你也曾反抗过苛政,若他们肯定投降,孤可以给你留一个全尸。
孤可以答应你,若他们投降,孤不追究他们的罪责,并许已太守之位。”
刘御此言一出,犹如在滚油中泼入一瓢冷水,瞬间让堂内所有人的呼吸都为之一滞。
张角猛地抬头,眼中闪过一丝难以置信,随即又被更深的复杂情绪所淹没。
他看了看身旁的项燕、黄巢、窦建德等人,这些与他一同出生入死、誓要颠覆乾坤的盟友,此刻脸上也都写满了惊愕与挣扎。
“刘御,你……此言当真?”张角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,那是绝望中的一丝微光,却又怕这光只是幻影。
刘御负手而立,银甲在堂内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冷冽的光芒,他的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在陈述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情:“孤乃大汉楚王,金口玉言,岂会戏言?
他们皆是一时人杰,若能为国效力,造福一方百姓,岂不美事?
何必非要困死于此,落得个身首异处、污名传世的下场?”
他顿了顿,目光如炬,扫过众人:“孤知道,你们中有些人,并非天生反骨,只是被时势所迫,或是被张角的‘太平’所惑。
如今,孤给你们一个选择的机会。是选择玉石俱焚,让你们的理想和抱负随着这邺城一同化为灰烬?
还是选择放下武器,用你们的才能去真正实现‘解民倒悬’的宏愿?”
“真正实现?”黄巢冷笑一声,眼中却已没了先前的决绝,“在你这大汉的体制之下,我们这些‘反贼’,又能有何作为?不过是任你摆布的棋子罢了!”
“棋子?”刘御挑眉,“若你们是棋子,那也是能决定棋局走向的关键棋子。
孤可以向你们保证,只要你们真心归顺,恪守国法,孤必当一视同仁,量才录用。
太守之位,并非虚言。你们可以去治理一方,兴修水利,劝课农桑,减免赋税,用你们的方式去实践你们的‘为民’之心。
总好过在这里,做无谓的牺牲,让更多百姓因你们的‘义举’而遭殃。”
刘御的话,如同重锤,一下下敲在众人的心上。
他们都是聪明人,何尝不明白刘御所言非虚?他们起事的初衷,的确是为了天下苍生,但战争的残酷,早已让他们偏离了最初的轨道。
如今败局已定,若能保全性命,甚至能获得一个施展抱负的平台,这诱惑,不可谓不大。
窦建德眉头紧锁,他想起了那些跟随自己出生入死的弟兄,想起了他们渴望安稳生活的眼神。
他长叹一声,看向张角:“大贤良师……”欲言又止。
李密则眼神闪烁,他本就是个审时度势之人,如今见有一线生机,且是如此优渥的条件,心中早已动摇。
他看向洪秀全,却见洪秀全闭目沉思,口中念念有词,不知在祈祷些什么。
李自成则是一脸颓然,他深知自己麾下的人马早已是强弩之末,若不降,唯有死路一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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