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 带血的黑色邀请函
第50章 带血的黑色邀请函 (第1/2页)是血。
那股铁锈般的腥气,混杂着一种廉价香水的味道,钻入鼻腔。
陆云飞的目光瞬间变得冰冷,如同西伯利亚的寒流过境。
他没有擦拭,只是任由那抹暗红在指尖,像一枚不祥的印记。
“陆先生,我家会长说了,他很有诚意。”
黑衣领头人开口了,声音嘶哑,像是砂纸在摩擦生锈的铁皮。
他的普通话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关外口音,眼神阴鸷,像一条在暗处盘踞已久的毒蛇,毫不掩饰地释放着恶意。
“诚意?”陆云飞的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,视线从自己的手指移到对方的脸上,“用别人的血,来展示你们的诚意?”
“一个不识抬举的舞女罢了,她的血,能为会长的大事增添几分仪式感,是她的荣幸。”领头人轻描淡写地说道,仿佛在谈论一只被碾死的蚂蚁。
他向前微倾身体,压低了声音,那股混杂着血腥和香水的气味变得更加浓烈,“三天。三天之内,把你从秦海生那里拿到的汉代玉蝉,交出来。否则,我们会帮你‘清理’一下这条古玩街。就从你隔壁的陈记古董店开始,怎么样?”
威胁,赤裸裸的威胁。
没有丝毫的迂回和掩饰。
陆云飞胸中的怒火,像被扔进了一块烧红的烙铁,瞬间沸腾。
陈记的老板陈伯,一个在这条街上开了三十年店的老实人,平日里连大声说话都不会。
现在,他却成了这群疯子用来威胁自己的第一个筹码。
身后的林浩然和沈墨轩也听到了这番话,脸色同时沉了下来。
林浩然的手已经悄然伸向口袋,那里有紧急呼叫安保团队的快捷键。
但陆云飞却抬起另一只手,做了一个稍安勿躁的手势。
他看着领头人那张毫无表情的脸,忽然笑了。
“我很好奇,”陆云飞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大厅里每一个人的耳朵,“是谁给你们的胆子,敢在博宝阁的大厅里,说这种话?”
他的话音刚落,那张入手极沉的黑色金属邀请函,在他五指间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**。
“咔……咔嚓!”
清脆的断裂声,在大厅里骤然响起,压过了窗外淅淅沥沥的雨声。
那张由特殊合金打造、足以当做钝器伤人的卡片,竟然被他徒手捏成了几块扭曲的废铁,从指缝间叮叮当当地掉落在光洁的大理石地面上。
碎裂的金属片上,那两个烫金的“天宝会”大字,被挤压得支离破碎,丑陋不堪。
黑衣领头人的瞳孔猛地一缩,脸上第一次露出了惊骇的表情。
他清楚这张卡片的硬度,别说徒手,就算是拿铁锤砸,也得费一番功夫。
这个陆云飞的力量,简直超出了常人的范畴!
“回去告诉你家‘会长’,”陆云飞甩了甩手,仿佛沾了什么脏东西,那沾着血迹的手指,此刻指向大门,“玉蝉,在我手里。想要,让他自己来拿。至于你们……滚!”
最后一个“滚”字,他用上了丹田气,声如洪钟,震得整个大厅都嗡嗡作响。
领头人的脸色由白转青,再由青转黑,但他看了一眼陆云飞身后神情冷峻的林浩然,以及大厅各处悄然围拢过来的、身形壮硕的安保人员,最终还是强行压下了动手的冲动。
“好,很好。”他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,阴冷地笑了,“陆云飞,你会后悔的。从今天起,这条古玩街,将不再姓陆。”
说完,他不再多看一眼,转身一挥手,带着那群黑衣人,如同一片退去的潮水,迅速消失在门外朦胧的雨幕中。
他们来得快,去得也快,仿佛只是一场荒诞的幻觉。
但地面上那几片扭曲的金属,和陆云飞指尖尚未干涸的血迹,却在无声地证明着,一切都是真的。
“疯子!”林浩然快步走上前来,眉头紧锁,“这群人就是彻头彻尾的亡命徒。”
“他们提到了陈伯……”陆云飞的心中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,他猛地转身,冲向大门。
就在他冲出博宝阁大门的瞬间——
“啊——!”
一声凄厉到不似人声的惨叫,从隔壁“陈记古董”的店铺里猛地传出,撕裂了雨幕,刺痛了所有人的耳膜。
陆云飞的心脏瞬间像被一只无形的大手攥紧,几乎停止了跳动。
他双腿猛然发力,整个人如同一支离弦的箭,不顾地上的积水,狂奔向隔壁的店铺。
林浩然紧随其后,脸色同样难看到了极点。
陈记古董店的卷帘门半开着,一股浓烈刺鼻的化学品气味混合着血腥味,从门缝里疯狂地涌了出来。
陆云飞一脚踹开虚掩的木门,眼前的景象让他目眦欲裂。
只见年过六旬的陈伯倒在地上,浑身抽搐,嘴里不断涌出白色的泡沫和被腐蚀的血肉组织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、如同破风箱般的声响。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